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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力刀结界September 26 不容易啊 有日子没更新了,唉,是有月子没更新了。更新不容易啊!这些月子以来除了按计划让老婆怀上娃以外,别的事都挺不容易的。老婆不容易啊,开始还没事,吃嘛嘛香,没美多少日子,好模样儿的就不拿食儿了,成天介喊:活不成了,没活路了,你是要他(指娃)还是要我? 要不就把娃拉(念二声指用刀切)了,要不就把胃拉了,拉一样才能活。正赶上暑假,在家把游戏玩腻,把港片韩剧看绝了。写字帖,还要把扔了几年的琵琶捡起来,啥招都使了,没用。见天就吃只够活命的一点食,到了饭点就躲了,闻不了饭味,只爱吃冰棍和冰块,跟张大民他妈似的,‘万一,给我拿块冰。’开始以为她忒邪乎,后来还不吃,一天比一天瘦,我才着急。后来暑假补课,一累慢慢吃的多了。现在又白又胖肚子越来越大。老说:‘ 娃他爸,俺肚子越来越大,看来是瞒不住了,咱俩私奔吧。’我才美了。我也不容易挖。跟着她有一顿每一顿的,还要被她使唤,还要上班完成任务。为了娃,当爹不容易啊!不过心里美呀。 May 11 北京真是个好地方前两天我大表姐来电话,说是希望我大姨也就是她妈,能给她多寄点儿炖肉和蔬菜,还有就是她儿子想吃mm豆,也要多寄点儿。我大姨心疼女儿,寄去了一大堆好吃的。
你们一定以为我大姐嫁到哪个偏远山区去了吧?不是!她嫁到了法国,和一个当地资本家结婚了,还生了个小杂种(这话是我姥姥说的)。
在那里你要是想吃好穿好那可是得为之奋斗终生,东西贼贵不说,种类还很少,咱们用着顺手吃着可口的东西几乎没有。
类似的信息最近经常听到,我一哥们去英国留学,回来说:“马的,英国真是穷死了,什么都没有,和传说中的朝鲜似的。”这里说的穷不是没钱,西方国家的物价高,一个苹果和好几百人民币呢!可就是物质极为匮乏,什么都没有,要什么没什么。
这两天和老婆一起看韩剧,也发现了好多问题,韩国也是个物质极为匮乏的地方。那个韩剧的女主角怀孕了,这才隔三差五能吃上一顿肉,别人吃肉得等过年。让我看了还以为是朝鲜电视连续剧呢。
要说还是北京好,你只要有套自己的房,一个月有一两千的收入,身体没什么问题,不沾染不良嗜好,那你就在北京幸福的活吧。
首先是吃饭没问题,这里的蔬菜、肉、蛋、奶......便宜得很,一个月一千块钱想吃什么吃什么!除了野生的珍稀动植物。
住房因人而异,这里的房价还是很贵的,建议住在郊区。
交通虽说挺拥挤,但只要您不贪慕虚荣,坐地铁是个不错的选择。
真庆幸自己生在这里,不过据说中国还有比北京更好的地方,可惜我没见过。反正国外肯定没有北京好。 May 08 回到小学五一放假,我和老婆一起回我们的小学旅游。
我们是小学同学,都曾经在通县中山街小学就读,毕业时我是六二班、她是六一班。
我们虽然在隔壁班上课,却并不认识。当时我们的地位有着巨大的差别。
我作为学校的检查员,手握扣分和告状的大权。各路老师往往凭着我们的评分,对自己班上的学生破口大骂。因此同学们对我们这类特务都敬畏三分,虽然在心里恨之入骨,但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很像如今的干群关系。而我作为一个比较招人喜欢的检查员,在老师们尤其是大队书记一类的专管纪律的老师们的眼中可是红得发紫。
现在想想这番经历真是令人惋惜,如今我身上不少臭毛病就是那时养成的,令今天的我从一个本来能成为完人的大好青年,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我的自大虽然藏得比较深,但实在不讨人喜欢。)
而我老婆刘姗姗,作为一个从农村转到县城的小女孩儿,可以说是低调到了极点。我现在也想不起身边曾经有这么个人,而她那时的照片上只是一个又黑又瘦的长头发小丫头,远没有现在光彩照人。而她的学习很好,但对知名度一点儿帮助也没有。
我们先来到大门口,大门已经从我小时候的破铁栅栏变成了自动门。里面的传达室还没有变,一个老头儿阴森森的探出脑袋“你们——找谁呀?”说话比对小时候的我客气多了。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的自行车没气了,想借传达室的气筒子用用,可老头儿死活不给,说是给老师用的,当然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老头儿了。
我们说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想来照几张像,老头意料之中的说不行,看来“阎王好见小鬼难逃”的规则还是在延续着。手中的权力越小,越喜欢运用这权力给别人制造麻烦,二十年了,这个屋子里的人还在乐此不疲。
这时,刘姗姗的老师身份起了作用,向老头证明了我们也是老师后,放行了。
一进门,我就觉得这叫别扭呀,总是找不到当年的感觉。说实话门口变化不大,那个破垃圾桶还在那儿,国旗杆子也和我们当年的一样。终于看出问题了,以前一进门的影壁墙上写得是毛主席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现在变成了与时俱进成的邓小平的话了。啰里啰唆写了一大堆,内容还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远没有毛主席实在。
我们先往操场走去,我小时候记得操场挺大的,可现在一看,怎么这么小。感觉也就能摆两个乒乓球案子。想想也是,一来是我的个子高了,小学的时候才一米多点儿,现在快两米了,可不是什么都显小吗,再有当年我见过什么呀,也就是见过幼儿园,猛地看见小学当然觉得大了,现在的我山都爬了多少座了,也在海里游过,当然觉得这里小了。
惊喜!!!!一口大锅扣在地上,这口锅我小时候就在这儿扣着,现在还在,没让教职员工砸了卖废铁。小时候我就想把它掀起来看看,下面可能埋着什么宝藏,今天我有力气了,可还是掀不起来。马的,这么多年都没进步。
围墙上还写着骂人话“xxx是同性恋,大家小心!。。。。。。”比我们那时候强了,我们只会在墙上写“xxx不是人!”
往教学楼走就看到了那棵老槐树,这棵树当年可是人见人爬,我们那时候树多,没有什么保护意识,老爬来爬去的。学校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还在树旁固定了个铁杆儿,方便我们上下,如今已经保护起来了。
那个蓝色的攀登架还在,它的结构挺有意思,最上面是并排的两根,下面是单层。我以前曾经躺在两根杆上,双腿一盘,手垫脑袋,睡着过,幸亏没掉下来。
教学楼门口是厕所,我怀着万分激动地心情拍了男厕所的内部结构,让刘姗姗拍了女厕所的内部结构,我随然在这里上了好几年小学,可从没走错过厕所。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
教学楼里还是一样,就是外墙粉刷过了。
当我们走到二楼时,一个“副校长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明显有人。刘姗姗有点儿害怕,怕里面出来个校长骂我们一顿。我说:“丫出来好好说还行,想耍威风,哼!别忘了咱们也是大人了,谁吃这一套。”我们学校官僚作风严重,往往一个正校长零几个甚至十几个副校长,都是一帮吃货,还狗横狗横的,我当年就是仗了这帮人的势力,才横行霸道的,现在想起来直想抽自己。
我们找到了六一班教室,如今的六一班在六二班原址上。可能是值日生的疏忽,门没有锁。我坐在原来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讲台上假装在罚站的老婆,真是感慨万千。我当年已经做好准备上一辈子小学了,因为一年一年的小学生涯使我麻木,而六年级对我来说又是个大数字。
这是今年五一期间我们唯一的一次旅游,还不错,照片也在共享空间里。 April 25 公元2006年,4月22日,春游!!公元2006年,4月22日,那天,黄历上写着:丙戌年,壬辰月,辛巳日,适宜:冠笄;起基 不宜:订盟;挂匾,还是世界地球日。
我怀揣着愉快的心情,走上了春游的征途。这次去的即有我们班的同学也有北大的研究生。
我基本上是个路盲,25岁以后才在我万分熟悉的北京,分清东南西北。从没去过的集合地点——北大东门,对我来说就是个遥远的梦呀!所以我只好打车,结果早到了。
这里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我站在学校门口,四处张望,发现和我一样四处张望的人还真不少。我开始挨个看,我这人有个爱好,喜欢观察人。人这种东西特别有意思,不但个个不同而且差异很大。到底是北大门口,这儿的人一个个都透着理想,一脸的大义凛然、眼高于顶、不屑一顾、神色匆匆。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班长——徐金荣的男朋友,一看就是个老实人,长得特别像我一个高中同学。还有几个七七八八的研究生。
好不容易人道齐了,一上路我们一个班的同学就开始玩儿杀人,杀得天昏地暗鲜血淋淋。到了目的地也中午了,开始吃饭。
我和郭伟被分到研究生们的桌子上吃饭,大家往这儿一坐,感觉就跟坐到大堂上似的,气氛非常压抑。一个个都绷着劲,研究生架子就是大,都扳着自己的棺材脸,闷吃闷喝。我有心活跃一下气氛,想让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没想到这些人和妓女一样,防备心极重,谁也不说自己的名字,只把情况说到省一级就嘎然而止了。倒是有人问我们:“你们哪个大学的?”“我们联大的!”此言一出马上就成了异类。对面的硕士们都不由自主地高大了起来,一个个眼中射出了不屑的目光。有个别素质高的还撇了撇嘴,这下更没人理我们了。
就在此时,一个坐在郭伟旁边的男生用鼻孔看了我一眼,讥笑的问道“您在哪儿高就呀?”我知道他一定想听到大学生找工作难一类的抱怨,然后教育我要好好学习,像他们一样再在学校里被老师强奸几年。可惜,他问错人了:“我在新浪上班,房产频道。”马上脸上就感觉到热辣辣的目光,这些目光里悠羡慕、嫉妒、不相信。。。。。。反正复杂极了。轮到郭伟自报家门了,他的头衔比我邪乎多了,总监、还兼总经理,惹得那些女研究生一个个春心荡漾、满目流情。我本来还想接着刺激他们,告诉这些人,我结婚时是住在父母家的,现在我们家已经有四套房了,可当我将话题引向房价的时候,马上怨声载道,众人异口同声地说着命运的不公,搞得我也挺不好意思,再说那些房子也不全是我自己挣来的,说着也不硬气,就不再刺激他们了。
这顿饭吃得特别别扭,我频频到自己同学的桌子上敬酒,他们还是老样子,尤其是朱亚东,虽然很久没见了可是热情依旧。这才让我有点儿心情。
然后就是爬山,在爬山的过程中发现了两件事儿。一是张保民的身体真是不行了,二是张保民的媳妇长得太像段小路了。
这座山非常小,根本没法爬,开始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坟头呢。于是我们又去远足,大家向着视野中的一个湖出发了。那个湖看着离我们也就是五分钟的脚程,过了前面的那群羊就到了。可过了这群羊又看见一群羊,看来地球真是圆的。又走了半天,又看见一群羊在前面,这时风沙起来了,我、郭伟、朱亚东走在最前面。我们商量着不走了,回去。朱亚东不同意,他的意见是,我们三个走了这么远,受了这么多累,得让别人也都走这么远、也都受这么多累才行。大家都在跟着我们走,只要我们一往回走,大家就都回去了。因此我们花了近一个小时走到了湖边。照了几张相,又顶着风往回走,旁边的羊直笑话我们,这帮神经病、变态、自虐狂。。。。。。于是一回去,我们就嚷嚷着要吃羊蝎子、羊杂、羊肉串。。。。。。
羊肉吃得不错,马的!让你们这些畜牲嘲笑我们。吃饱了我们就去打乒乓球,开始我打得不错,后来不知为什么没有斗志了,从见谁灭谁变成了谁见谁灭。不爽,出去走走赶上其他人在唱歌,我把郭伟叫去合了首“不再犹豫”,这下斗志上来了,可也没人打球了。
晚上我、郭伟、朱亚东睡一个屋子,我们竞相洗了澡,郭伟还拉了一泡特别臭的屎,我离厕所最近,受害最深,下了很大的决心,明天一定要拉一泡更臭的。
洗完澡我们开始聊天,什么流氓聊什么,比着流氓。最后不分伯仲。
第二天又是爬山,这座山还是挺高的,而且据说上面有观音庙,这使虔诚的佛教徒郭伟和赵媛媛都心向往之。我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传说中的观音——就是主管生儿子的那个。
一路上我主要和赵媛媛聊天,要知道上学的时候我喜欢过这个漂亮、善良的女孩儿。虽然短暂,好像从头到尾不超过一个月,但毕竟和别人不一样,虽然现在我们已经君子之交了。
到了观音庙,我找了半天没找到那个主管生儿子的,正在沮丧中,听到一个台湾人说再往上走还有个观音洞,那里面有。
我就叫着郭伟和赵媛媛又向上爬去,路上赵媛媛问我为什么不在庙里烧香,我说,我老家村里有句俗话“好人头上三把火”我这人不做亏心事儿,什么都不怕,一身正气比什么护身符都好使。
到了庙里,有三个菩萨(观音),左边的是送子观音,本来我就想给她一人烧香磕头,可又一想,观音好像都是女的,娘们心眼儿小,别我就拜一个其他的不高兴给我使坏。于是就挨个磕了头。
回去以后,我托观音的福如愿以偿的拉了泡臭屎,心情别提多畅快了。
中午吃完饭,又打了会儿球,就坐车回去了,一路上又玩儿杀人,又杀得天昏地暗鲜血淋淋。
出去玩儿这一趟总结了很多经验,出门在外要想不闹肚子,还是得吃大蒜呀! April 09 真刺激昨天我和媳妇还有丈母娘,去土桥一个熟人家串门。那人特热情,留我们吃饭,聊到十点多,还找了个邻居开车送我们回家。
先把我丈母娘送回家再送我们。
走到西门路口,我们的车往左拐,这时突然有一辆夏利闯红灯,把我们的车别在了路口。那辆车塞满了人,一看就是刚喝完酒。从那辆车上下来三个人,不由分说,拉开车门就打司机。我一想,人家把我们送回来,不管不合适。就下车想劝劝,结果那帮人就跟疯了一样,上来一拳就把我的眼镜打掉了。我这下火了,和他们对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我操你妈,你丫牛逼就别走!”说着就往家跑,想回院儿里叫人去,跑了几步,一回头,发现刘姗姗没跟过来,又往回跑,叫刘姗姗赶紧回去。刘姗姗这时说什么也不先走,非得让我一起跑。
这时他们围过来又要打我,这回我不让了,照着刚才打掉我眼睛的那个疯子的睾丸就是一脚,左手护着自己,右手照着丫脸上就是四五拳,那孙子还挺禁打,居然没趴下。我大概数了数,他们至少有五个人,给我们开车的司机已经跑了,人数上我特别吃亏,所以没接着下狠手打。怕打急了他们一拥而上我就没辙了。一个胖子过来拦着我,不让我打那疯子,我趁机一边和胖子理论,一边拉着刘姗姗往家走。那疯子又过来了,他居然一把揪住刘姗姗的头发还踢她,这时旁观的人也看不下去了,过来一个小伙子说:“你还是男的吗?”那疯子真是疯了,两拳打倒了劝架的。我真急了,跑过去掐着丫脖子,把他摔在地上,丫刚一抬头想坐起来,我一脚结结实实抡在丫脸上,这回傻逼总算是爬不起来了。我们这才脱身回家。
回家以后我就要拿刀回去砍他们,被我爸拦住了,我们下去时那帮醉鬼已经开车走了。我因为眼镜掉了没记下他们车号,刘姗姗和司机也都没记,这下没法追究了,反正我们也没怎么吃亏。
损失:我脸上被碎眼镜片划了个小口子,右手关节挺疼的,真是好久没打人了,拳头不硬了,居然几拳打不趴下一个傻逼。眼镜碎了。刘姗姗的头发掉了几撮。司机挨了几拳。
战果:那疯子估计够呛,我的手第二天还疼呢,丫的脸和鸡巴应该更疼。
总结:开始一看不好就应该让司机赶紧把车门锁上快走,就没这么多事儿了。打起来战术基本正确,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逮住一个最狂的狠打,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刘姗姗对我更温柔了!!!
感慨:幸亏双方都没带刀! April 05 英语盲和电脑盲的幸福生活这几天帮着我媳妇她老姨干活儿。在网上处理一些英文订单。
这回我和媳妇可各显神通了。
我从上学时就搞电脑、网络,网上的东西难不倒我。但我英语特差,也是从上学时候起就不爱学。毕了业赶紧全忘掉。好像那东西有分量,整天装载脑袋里不堪重负。
我媳妇是英语老师,从来不上网。一方面是女人和电脑互相吃醋,一方面是我这方面比较强不用她费心。
这回处理订单可把我们两个都难坏了。我看不懂英文,她不会操作。
只好一起干。
还不错,越配合越默契!我们真是合适的一对,希望生下孩子来能全面继承我们的优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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